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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 september 冬天 北边下雪了,冰雪中的道路还翻了卡车,新闻台说,冬天来了!今晨开了窗,坐在窗口穿着毛衣都凉飕飕的。好吧,没有春秋外套又过了一个秋天,明早可以穿厚夹克出门了。 剪了刘海洗了澡看电视。娱乐台有个相亲节目,给农民找伴侣。偶然看到这一季的第一集,四个要寻找伴侣的都是男人,但其中一个男人,要找另一个男人作伴,于是他那一组来了十来个男人应征。我是第一次看到同性的求爱,稀奇地打量那一个个话语轻柔,爱意流转于眉间的男人。他们也会说,期待有化学产生。化学无国界。同性婚姻在挪威是合法的,但教堂还未接纳他们的婚礼,而且注册结婚或者同居的同性伴侣不能收养小孩。注册结婚和注册同居,不管同性异性,是具有同样法律效力的。还是说娱乐台的相亲。应征者先要寄信给男主角介绍自己,是要撕开信封的那种,男主角挑选首批入选的女士男士们,每人有7分钟可以交谈。第一集要淘汰一半的应征者,因为男主角们都在三十、四十多岁,赶来面试的女士大多年纪也不小了,但一听到没有入选,有些人眼中流露的深深的失望与落寞已与年龄没有任何关系。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在宣判之后仍然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,有两秒钟的愕然和神伤,宣判时所有翻涌的心绪都刹那凝固在突然失去焦点的眼神中,啊,一个男人哪,看得我都揪心了。嗯,为什么人不能倒回去谈恋爱,倒回去重新认识,重新纠葛,重新心跳,哪怕重新来一遍之后还是回到今天呢。 15 september 大选 今天是挪威的大选日,四年一朝,此刻大选夜也。比过年还热闹,挪威的中央一套今晚上就没别的节目了,一直要到半夜,扑击各个党派的巢营,大家都等着看热闹。晚上9点整投票结束,午夜时分就可以出官方统计结果。 上周末看了最后一场党魁电视辩论,辩论主题是明白了,具体各家之说就只能明白个四五成吧。 挪威是个社会关系很flat的社会,这一点,挪威语教材上也说是挪威特色之一。辩论会主持人咄咄逼人,质问继续参选的现任首相棘手问题,首相回答不令其满意,彼气势汹汹追问再三。我等无论如何不可想象谁人可能站在HJT面前呼三喝四质问为何房价虚高腐败难遏民不聊生而不被拉出去XX了。 不过挪威人有一点竟然非常保守,电视上采访,大家都不愿意说投了谁谁,据gh调查,他所问的同事也无一肯说。 挪威的党派杂七杂八的很多,上电视辩论的就有8家。主要分左派右派,过去四年执政的是左派三党联合。稀奇的是,右派里面有个小党叫左翼,大概八百年前从左派里面揭竿另投了吧。 在国内我是个十足的政治盲,从来搞不清楚几会几会的,也从不关心他们呜哩呜哩,他们从来不在我的生活里。最近经历了挪威的大选气氛,夏天在小城Stavanger做小保姆,某日进城还差点碰上在城里竞选宣传的首相大人,并从他手中接过一支派发的红玫瑰。 那天看电视辩论,有一点小激动,虽然与我都无关系了。只是不禁憧憬,是不是有朝一日也能享受这从未有过的权利。 忘说了一点,挪威人在政坛上真正是妇女半边天,参选八党派中四位党魁是女性。议会中女性议员也有47%(没记错的话,总之是45%以上)。左翼的首相是男人,但另两个小党派是归女人领导,彼三人以政府面目出场时,有点皇帝携两宫皇后的意思,一开始我都不习惯。右翼的两个实力党派的大当家都是女人,一个胖胖的,慈眉善目,轻声细语,说什么严重的事都像家常,好比问,今天你没上菜场吗,我去啦,土豆最新鲜,花菜一般般,鱼是活杀哒。不过男人女人,政治就是政治,不带拖家带口的,家属也不出来煽情催泪,我倒是很好奇左右两翼中四个女人,老公都是何许人也,家里吵架是不是从来吵不过她们哒,小孩子是不是满意妈妈成天不着家不做饭啊。 10 september 2009年9月9日 早上他打来电话说,我就通知你哦,现在是2009年9月9日9点钟。我愣了两秒,轻轻地说,可是,我是1978年12月27日生的啊。他说,嗯,很久很久以前。 2009年9月9日,上午收到俄国人回信,说不用sorry啦,宽大处理了我。(前因:昨日我给俄国人发信说,sorry啊,我们原先商定的这两天应该交1-2页的草稿,可是,因为blablabla我交不出来了。)下午去了游泳馆,第一次去,很紧张,怕错进男更衣室。上一个“热水中做拉伸”的课,热吗,一点都不热啊,我还以为可以泡温泉呢。总算上完了,想到旁边的泳池里蛙刨一下,刚刚伸脚进去,马上逃出来,这是冷水泳池吗?最近平均温度15度都不到了啊!大概挪威人平时野外游惯了,在冷水池里也不会发抖抽筋哒。回来路过一个三文鱼在打折的超市,进去,在鱼柜台说,我要一块最小的,因为口袋里的钢镚大概只15块钱;结果一称,8块多钱啊,不好意思换一块大一些的了。好吧,知足常乐。 2008年8月8日,无日记可查。只查到,8月11日去奥斯陆大学报到,阳光灿烂。哦,8月8日,想起来了,和我妈视频,同看奥运会开幕式。 2007年7月7日,有据可查。订结婚日子的时候,某提议,要么2007年7月7日吧,我觉得太邪乎,提议,7月8日吧。所以7月7日嘛,玩了一天。本来上午还在闹小矛盾,不知怎么被糊弄过去,然后大雨中去美术馆,大雨中回家。还好,次日放晴。 2006年6月6日,亦可查。在上图历史文献中心1433室上班。可怜兮兮地数日子,还有10天他就要放暑假回来探望小动物了。 2005年5月5日,查不出,想不起!在电脑文档中查到当周“有空”,确知五一家里蹲。又在当期“有空”gh写的短文中记起,假期里去看过一个话剧,切•格瓦拉,阵容是,我,我外甥女,gh,我的文基班同学,也许就是这一天。 2004年4月4日,那会在学游泳,那日嘴角上火,收到一个人的短信。 2003年3月3日,仅知,次日去电影院看了卡拉是条狗,哭了。 2002年2月2日,手头没有确凿的记录。那时住在外边,那个冬天发生了一些事,孤独,脆弱,苦闷中。 2001年1月1日,应该有日记的,可惜不在身边。前一天晚上,似乎去了一个地方的楼顶,也许是那一天,也许不是,往事已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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